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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
姓名:金鹰
单位: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
职位:首席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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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鹰法眼】 论律师与法务的冲突和对策 (2017/9/20 13:44:45) [发送到微博]
 论律师与法务的冲突和对策

**金鹰 浙江腾飞金鹰律师事务所主任、首席合伙人


【摘要】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共同致力于企业风险的管理、防范及化解,但岗位及职业的特性决定二者各自的优势及缺陷。在实际工作中部分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职责模糊且存在配合上的问题。本文从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管理模式、利弊分析着手,对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工作职责进行探讨,以期为企业法律事务管理及价值创造提供参考。


【关键词】 企业法务 外聘律师 管理模式 利弊分析  职责


“价值是一个表征意义的范畴,用以表示事物所具有的对主体有意义的。可以满足主体需要的功能和属性的概念。” 律师工作之于企业的价值是作为客体的律师工作对所服务企业所具有的意义。企业外聘律师具有自己独特的价值优势,因而即使企业内设法务部,对外聘律师的需求也依然强烈。企业法务 是企业法律事务的另一个重要参与者,良性的企业法务、外聘律师关系有助于企业风险控制与争议解决,可适应企业持续发展需求且能为企业创造价值。但如何正确处理二者的关系并使之达到良性状态,理论与实务届尚无统一的结论。“法务人俱乐部”公众号上曾推出《法务与律师之间的任务边界和责任划分》一文,该文结合法务与外聘律师所处理任务的特点,如信息获取简易程度、地理位置、是否涉及预防性法律工作等对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任务和责任进行了划分,但列举式的分析未能全面揭示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职责范围,需进一步对此进行研究。
近期我们工作中出现的一些关于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之间的事件,更引起了我们对于此问题的思考。本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与某集团保持常年法律顾问合作关系,但该集团聘请了高级法务经理之后一度忽视、排斥甚至拒绝与律师的合作。该集团对外投资时过于相信企业法务的判断,未聘请律师进行尽职调查及法律风险分析,未能发现所投资项目的潜在风险,结果导致数亿的投资损失。与之相反,部分企业过度依赖外聘律师,甚至连几千元的合同也交由外聘律师处理。过于忽视或过度依赖外聘律师,都不能充分发挥律师的价值。
为深入探讨以上问题,2016年10月14日,浙江省杭州市房地产业协会法律专业委员联合杭州市房地产业协会法律专业委员会在浙江腾飞金鹰律师事务所召开“公司法务与外聘律师工作边界与配合”研讨会,本次会议邀请了国内知名企业的法务专家参会 并就该问题进行了深入研讨,本文系在该基础上撰写而成。
一、国内企业法律风险管理模式概述
基于企业发展阶段、规模及业态等差异,企业管理法律风险的模式大体上可分为三种模式,即,1.外聘律师主导型,公司的内部管理架构中不设置法务部门或者法务部门规模小,企业的法律事务基本全部交由外聘律师事务所处理;2.法律事务自主型,企业设置专门的法务部门,配备专业的法律风险管理团队,基本上可以自主解决合同审核、诉讼处理、企业融资、并购等方面的法律事务;3.法务团队兼外聘律所型,企业内部设置法务部门,同时也聘请律师事务所,法务团队与律师事务所合力完成企业的风险防控工作。
不同模式下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在企业法律风险管理体系的侧重点可能有所区别,但聘请律师作为企业的顾问已然成为常态。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并存状态下的冲突与协调成为摆在企业法律风险管理实操层面的一个难题,但我们可以通过对比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处理法律事务的优势与不足进而寻求解决之道。
二、比较视野下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处理法律事务优劣观
企业法务与企业具有岗位及人事上的隶属性,律师事务所与企业签订法律服务协议,指派律师为所服务企业提供法律服务。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岗位特性决定了各自的优劣势,下面予以分析。
(一)企业法务的优势
1.信息掌握全面
法务人员长期处在公司工作的一线,对公司的经营状况、运营模式、常规风险等较为熟悉,针对企业出现的法律问题能够更为深入的挖掘有关信息,可以提供更为切合企业发展实际的方案。
法务人员长期工作在某个特定领域如房地产、专利、互联网等,更容易获取行业一线的详细信息。
2.反应及时
企业在日常运营过程中出现法律问题的时候,企业法务的反应速度较之于律师会更为迅速。首先,法务的工作地点就在企业内部,可以在第一时间前往现场了解有关情况。其次,企业内部人员之间的沟通会更为顺利,有利于及时反应并进行反馈。
3.稳定性强
法务人员一般都会较为长期稳定的工作在某一企业内部。长期稳固的劳动关系有助于建立稳固的法律风险管理体系,比如对于某一房地产项目,法务人员从项目的立项到后期开发逐一跟进,了解项目的开发过程及中间可能出现的问题,对风险的把控具有连续性、稳定性。
(二)企业法务的不足
1.地位上弱势
在整个企业管理组织架构中,企业法务处于弱势地位。首先,企业法务受制于管理层的约束。“如果法律人在企业没有一定的行政地位,往往会处于‘人微言轻’的境地,当作为法律人与行政人的角色发生冲突时,法律人往往无可奈何地屈从于行政人,法律的尊严在行政权威面前颜面扫地。” 其次,与业务部门相比,法务部门处于边缘化地位。利益驱动及导向下,法务部门的意见不被业务部门重视。 
2.思维上迎合
企业法务思维上具有迎合管理层的特征。一方面是由于企业法务的弱势地位决定的。另一方面企业法务基于职业发展需要,当提示风险会与领导决策相背离时,部分法务人员会主动选择迎合管理者的意志,隐瞒潜在风险。
3.精力上分散
企业法务除了要承担风险防控工作之外还要配合企业完成其他经营管理工作,法务兼职行政或者其他岗位的现象也不罕见。我国企业法律顾问设置比例低、作用小 ,因而在专注程度上有所欠缺。
4.专业上局限
企业法务主要是从非科班出身的法律人中选任,“选拔内部人员进行法律知识和职业培训后充当法务的做法也屡见不鲜。” 尽管我国推行企业法律顾问 及公司律师制度来提升企业法律事务管理水平,但大多数企业在选聘企业法务时并不严格参照应聘者的职业资格。即便是专职律师转行从事法务工作,但亦因专业及个人精力等因素限制了法务管理的水平。
(三)外聘律师的优势
1.地位上独立
律师相较于企业法务而言具有独立性,“律师职业的从业者系地位独立、行业自治的特殊人群” ,“律师职业价值的直接体现是维护当事人利益,律师职业价值的实现方式是提供法律服务” 。律师非企业的员工,不会受制于企业领导及管理制度的约束,根据事实及法律作出的专业判断更具有可靠性,因而律师的建议更容易被企业的管理者所倾听、采纳。
律师的有效独立能够保障当事人的实体性利益、程序性利益以及信赖利益。 基于独立第三方的作用,即使依据事实与法律得出的建议与企业管理者的现行决策相左,律师也依然会进行专业化的提示,这是由律师的专业化特质及律师伦理价值所决定的。
专业的独立第三方可为决策带来提供专业支持,增强决策的说服力及可接受性。杭州律师十大影响力案件(2012-2016)—杭州铁路东站枢纽东、西广场区块配套设施项目非诉案 系由本所承办,杭州铁路东站枢纽东、西广场区块配套设施项目西广场工程采用BT方式组织实施,并由上海建工和长峰公司联合体实施。后因承建方资金断裂出现停工,在谈判的过程中因涉及多方利益及各方主体观念存在差异,在该问题的解决上出现不同的意见,如诉讼或非诉解决的争议、整体处理(含合同解除、造价结算、违约责任等)或分割处理的争议。内部的分歧兼之G20背景下工程进度的要求,项目发包方联系本所寻求专业支持。本所在处理的过程中采取“变更、解除、索赔”之步骤,首先变更工程范围,将原施工范围进行变更,将承建方无法继续施工部分划分出去重新发包,保证工程进展。其次解除合同并进行场地移交,最后进行结算和索赔。分步走的模式保障了工程进度且减少了不必要的讼累为杭州G20工作的顺利召开提供了支持。该案件的顺利解决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独立第三方之地位,律师的专业、独立地位在提出方案时不受政府部门利益的羁束,居中作出权威判断。政府部门的决策也因律师的介入有了决策依据。谈判的相对方避免了因政府部门意见不一致而难以抉择的困境。律师的独立第三方地位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化解各方利益僵局从而促进事项的解决。
2.思维上客观
独立第三方地位有助于律师从客观的角度分析法律问题,准确完整的将法律意见呈给所服务企业。上文中某集团投资失败案中,事后我们曾与该集团法务经理(该投资事件后被辞退)交流投资失败的原因,该法务经理表示该投资项目投资肇始他就发现了潜在的风险,但若将该风险如实上报会影响部分领导的业绩,便存侥幸心理未提示投资风险,进而导致巨额投资损失。由此看出思维上的客观性是律师与企业法务的一个重要区别。
3.专业上权威
“律师是法律专家,精通法律,具有法律服务的能力和条件,能够切实满足社会主体对法律内容的了解以及正确行使法律权利和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的需要。” 律师以风险防范和化解为主业,专注于对法律问题的研究和解决,专业性寓于工作之中亦于工作中提升。“法律服务的核心是律师围绕客户合法需求的满足,将其专业资源、人脉网络不断地体现和运用。” 现在的律师事务所经常以律师团队的形式服务于某个企业或者企业集团,团队律师都有其擅长的领域,优势互补,从而更好地服务于企业。律师的专业性使得其具有了较高的权威性。
(四)外聘律师的不足
1.及时反应存在障碍
律所与企业的办公场所一般都存在地域上的距离,企业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律师往往不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提出解决方案。律师提供服务时也存在精力分散的问题。一位律师可能服务多家企业,繁多的事务可能会导致律师的反应时间延滞。“尤其是在实际的运作中,由于企业及律师事务所都同时面临很多事务,企业因为遇到诉讼或者遭到处罚等已发生的具体案件时才会通知律师,而律师也经常因为自身事务繁忙,难以对企业可能面临的风险和存在的隐患提供事前预防,导致企业聘用的法律顾问变成了企业的‘消防队员’。” 
2.顺畅沟通存在障碍
外部性的因素导致律师在调查、核实有关事实时存有障碍。律师对企业的人员、架构及管理体制不熟悉,影响沟通的效率;基于企业内部管理及考核的考虑,一些企业人员提供的资料及信息存在不完整甚至拒绝提供,律师通过沟通获取信息的完备性不足。律师对于行业具体情形的了解程度不如企业法务全面、深刻,这也会导致沟通时存在语境障碍。
3.传统律师服务模式的缺陷
传统律师“单兵作战”的服务模式难以适应企业多样化的需求。因律师个人精力及专业的限制,传统律师服务模式下法律服务的广度及质量可能难以保证。
三、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履行职责的误区
外聘律师与企业法务履行职责的理想状态是二者合力促进法律事务的解决,服务于企业的经营业务及发展战略。然而在实践中二者在履行职责及配合时存在误区,突出表现在以下方面。
(一)过度依靠律师
部分企业在内部已设立法务部的情况下仍将全部或大部分法律事务交由律师处理。出现这种情况大致可能是因为以下原因:第一,部分企业的管理者认为既然已经支付了顾问费用,就应由律师最大限度的提供法律服务,以体现支出律师费用之价值;第二、部分企业的法务习惯性将工作推给外部律师,以逃避因出具法律意见所应承担的风险;第三、部分企业的法务部人员的法律事务解决能力尚不足,需要外部律师承担其工作内容。
(二)拒绝使用律师
这种情况多发生于法律事务自主型的企业,因法务部门的人员配备齐全甚至还有专业的划分 ,具有强大的法务管理及处断能力,因而法律事务基本自主,不愿意或者将极少的事务交由律师处理。即使企业外聘了律师,但基于对业务的自信或者对业绩的考量,不愿意让外聘律师参与有关法律事务的处理。
(三)争夺事务处置权
基于内部管理、考核、晋升等因素的考虑,法务人员需要展现其工作量以及工作能力。律师事务所基于其企业之间的法律服务合同,也要展示其服务内容。律师与法务人员工作内容、业绩上的一致性导致二者利益上的冲突,进而产生争夺法律事务处置权的现象。冲突的产生会消解二者的配合能力,弱化企业风险防控力。
(四)争夺业绩归属
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工作具有同质性,有时二者出现争夺业绩归属的现象,尤其是对重大事项成功处置之后,二者有时会故意夸大自身作用。争夺荣誉势必会影响二者的配合,敌对甚至贬低对方绝非二者关系的正常状况。
四、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工作职责划分标准
基于以上分析,我们需考虑外聘律师与企业法务的职责范围是什么?如何划定他们的边界?二者工作职责的划分应与他们的工作内容相关,风险防控、争议解决、价值创造是法律服务的三个重要维度,也契合了企业不同的目标需求。
“企业法律风险管理应遵循企业的价值目标。”  为此我们从法律服务的风险防控、争议解决及价值创造三个维度并结合特殊事项进行逐一分析。
(一)风险防控
企业风险防控往往是指非讼事务,注重法律风险的事前防范且与企业内部管理联系比较密切,我们可根据以下情况在进行细致的划分。
1.工作重要性
企业高度重视且与企业发展密切相关的事项,如涉及重大决策,企业改制、重组等交由实力强大的外聘律师团队处理较好。对于非重要事项如涉及金额较小或其他对企业发展产生非重要影响的事项,企业法务可自主解决。
2.任务复杂性
如待处理事务涉及法律关系复杂、工作量大、涉及利益较多等,企业法务人员难以把握或无法再规定时限完成或存有利害关系,宜将该项事务交由律师处理。如事情比较简单则以企业内部处理为佳。
3.事务疑难性
对于企业经常重复出现的简单事务,如重复出现的采购、租赁合同,催缴、催收函件等,一般法务人员经培训后即可处理。而对于非经常性出现的事务如企业改制、发债等,交由外聘律师处理更好。
4.反馈时效性
法务人员的地缘性优势可以使其在第一时间获悉待处理任务的有关信息,如待处理的事项企业内部流程的风险识别与防控设计或时效要求急迫且在法务部能力范围之内则以内部处理为佳。
(二)争议解决
公司面临诉讼时,虽然企业法务(尤其是法务部门相对强大的企业)与外聘律师均可处理诉讼事宜,但律师是天然的风险防控者,不仅可以凭借专业解决个案还可以从公司、行业现状及发展趋势提出有效的建议和意见。企业诉讼事宜最好交由律师处理,对于诉讼标的小、影响不大的、重复率高的诉讼可由律师参与案件评估并出具意见后交由企业法务处理。
复杂争端的解决除了通过诉讼途径外,还可以通过谈判等方式予以解决,上文杭州铁路东站枢纽东、西广场区块配套设施项目非诉案即是以在律师参与下取得令人满意的效果。非讼争议解决对问题处理者的要求更高,往往是在丰富诉讼经验的指引下方能妥善的处理有关事务,对于此类事项律师更具有优势。
(三)价值创造
“中小企业的发展对律师法律服务层次提出了新的要求。一些中小企业已经不满足于律师提供的争议解决或风险防范等传统的止损法律服务, 而更希望律师服务能全面介人中小企业的发展, 通过法律服务参与企业价值的创造甚至直接为企业创造价值。” 律师可以凭借专业及其他资源优势为企业的发展提供商业意见、交易机会和战略支持。由于企业法务的内部职能属性限制,为企业创造外生性价值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专属于律师的价值及职责。
(四)特殊要求事项
1.法律及行业要求
对于部分法律事项法律法规要求必须交由律师处理,如IPO上市、私募基金管理人备案等,法律规定这类事项必须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文书。
2.任务特殊性要求
对于某些事项,法务与外聘律师都可以处理,但若企业管理者认为对该项重大、敏感,需要审慎处之、严控风险或者交易对手对有关事务特别要求律师处理,交由律师处理较为妥当。反之,企业的管理者或者其他有关主体认为企业法务足以应对或者基于保密性的考虑没有必要交由外聘律师处理时,企业法务内部解决为好。
不同的企业可参照以上几点并结合个体的特殊性划定法务与外聘律师的工作边界,但最大限度的发挥法务与外聘律师的价值是进行律师与法务工作界分需着重考虑的因素。
五、企业法务与外聘律师履职冲突的对策
外聘律师与法务应以服务于企业的发展为导向,二者相互推诿或排斥都非应为之行为。外聘律师与企业法务应相互配合,共同致力于法律风险管理的目标。
(一)企业法务协助外聘律师工作
    1.做律师与企业沟通的桥梁
律师外部人员的属性导致其在处理问题的过程中难以迅速找准切入点。公司法务人员要主动介入,为外聘律师的工作提供指引和帮助,如告知其有关事项的经办人员、企业管理流程及责任领导等。当企业对外聘律师的工作提出要求时,法务人员要及时将信息传达给律师并告知工作内容及目标。
2.为律师工作提供事务性协助
当企业将法律事务交给外聘律师处理时,企业法务人员将有关信息初步整理并告知外聘律师已有材料证据并配合外聘律师开展进一步的工作。外聘律师向企业反馈的过程中,企业法务为企业管理层解释律师在事项处理中所为之工作及作用。
3. 协助律师为企业创造价值
“律师的经济价值在于创造社会价值。” 以本人所在的浙江腾飞金鹰律师事务所为例,除为浙江乃至长三角领域的房地产、工程企业提供法律支持外还利用长期积累的专业优势及客户资源为顾问单位提供新的商业机会、发掘新的商业增长点,妥善解决顾问单位的现实需求。
律师借助其行业及专业优势为企业创造价值,这既是新的法律服务趋势也是律师工作有别于法务工作的一大优势。法务需协助律师工作,实现律师为企业创造价值功能。
(二)外聘律师指导企业法务做好日常工作
企业法务的发展前途如何与其工作业绩息息相关。外聘律师在与企业法务人员配合的过程中要有意识的帮助企业法务人员成长。
1.充当后盾
当企业法务人员遇到难以把握的事项,外聘律师可充当后盾,为其提供专业法律支持及建议。律师应有协助意识,而非与法务人员争夺任务处置权。
2.提升业务能力
就专业性而言,外聘律师的业务水平一般要高于企业法务。外聘律师应定期为法务人员提供专题培训,以提升其业务能力。
3.甘做幕后英雄
外聘律师所处理的事项经常会有企业法务的参与,外聘律师在进行业务汇报的时候应有意识的向管理层提及企业法务的积极作用,尽量避免跟法务人员争夺“功劳”、“业绩”,要善于做幕后英雄。
(三)发挥外聘律师独立第三方作用
1.外聘律师角度
外聘律师自身要注意发挥好独立第三方作用,要发挥专业优势,做好风险防控、争议解决等常规业务,提升客户的信赖力度。敢于将企业潜在风险予以提示、化解,尽管可能与企业管理层的利益或思路相违背。除此之外律师还要关注企业的战略方向及发展模式为企业创造价值,如为房地产企业拓展融资渠道、提供项目整合信息等。
2.企业法务角度
企业法务人员在遇到敏感问题时不愿、不敢或不能向管理层反馈意见时应善于利用律师独立第三方作用,请律师将自己不便表达之意见向企业管理层汇报,达到既完成工作任务又规避职业风险的目标,企业法务要“善于利用程序设计来保护自己”从而更好的实现职业发展。
发挥好外聘律师独立第三方作用可以实现企业、律师与法务的三方共赢。
(四)外聘律师提升团队协作能力
传统的“单兵作战”、“万金油”式的律师服务模式已经不能适应现代企业的发展要求。专业化与团队化成为法律服务市场的趋势。浙江腾飞金鹰律师事务所采取“横向分工、纵向把关”的团队服务模式专注于房地产、工程领域的法律风险控制与危机处理,获得了当事人、媒体、同行和政府的普遍认同,这充分表明了专业与团队的力量。
(五)共同提高企业法律风险管理水平
法律防控风险是企业健康运营的保障。“而在企业管理,尤其是法律风险管理方面,律师可以充分把握企业整体目标和业务活动目标的制定和衔接,及时协助企业调整工作重点和业务程序,从而合理分配企业管理资源,使企业在其风险偏好范围内实现既定目标。” 企业法务与律师的合力方可实现企业法律风险管理水平的提升。当法务与外聘律师在风险防范、危机处理、重大事项决策等方面的处置能力较高时,法务部门及律师的话语权将会增加,这对于法务的个人发展和外聘律师业务都大有裨益。
六、结语
外聘律师与企业法务都以运用法律来为企业的管理、运营、危机处理提供服务,尊崇法律人的价值、理性与信仰,“通过共同的法律话语(进而形成法律文化)使他们彼此间得以沟通,通过共享共同体的意义和规范,成员间在职业伦理准则上达成共识,尽管由于个体成员在人格、价值观方面各不相同,但通过对法律事业和法治目标的认同、参与、投入,这一群体成员终因目标、精神与情感的连带而形成法律事业共同体。” 随着法治的进步,企业的管理者越来越重视企业法律事务工作,国家层面也出台了促进企业法务与律师工作发展的相关政策 ,在此背景之下,企业法务与律师应充分协作,充分发挥专业特长,为企业提供争议解决、风险防控及价值创造之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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